挤我!”
“好远,好家伙,那边的牛羊都能看得清楚?”
扶苏由着大家挤成一团,自己则和蒙恬退出了这处,前往塔卒们的住处。
边走,他还不忘叮嘱着塔长他们,“这望远镜事关重大,宁毁之,也不能落入敌军之手。”
雁门关上将军赶忙和塔长一起,躬身行礼,保证道:“长公子放心,吾等誓与望远镜共存亡,若失守,宁可玉碎,也不会让这望远镜遗落。”
扶苏的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些已经是各处边防军的共识,军纪中写的清楚明白。
若有失,等同叛国。
相信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塔卒们的住所,并不如蒙恬说得清苦。
尽管是大通铺,可是房间里南北通透,被褥齐全,还有一个火炉在房间的正中间,比行军帐篷的条件要好上许多。
上下三层的设计,在平时完全睡不满,倒也宽敞。
巡视到最后,扶苏和塔卒们一起吃了一顿大锅菜,才从了望塔这里离开。
水泥路已通,这种了望塔已经在大秦各处建造了很多座。
彼此间守望相助,极大的提升了各军的实力,将整个大秦包裹得固若金汤。
守势稳固,铜墙铁壁已成,接下来,就该他们进攻了。
残阳似醉,斜倚西山。
扶苏静静的望着北方的草原。
打下它,慢慢驯化,勿急勿躁。
也不知道,父皇、三妹他们走到了哪里,可还顺利?
星移物换,船队一路向东,直到琅琊,众人下船,苏瑾月也没能等到卢生的出现。
看来“亡秦者胡也”这句谶言是不会出现了。
苏瑾月本还在寻思着这事儿的变化呢,就被四公主的声音吸引了。
“那群反贼,竟敢诅咒大兄!他们才会亡,马上就亡!”
四公主愤恨的咒骂声传遍整个甲板。
原本正拿着钓竿的公主们也都失去了垂钓的兴趣,跟着咒骂。
“就是,那群贼人太过可恶,竟然传出这等悖逆之言,气死我了!”
“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定要拿针去扎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