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剩下的三人则迅速将三轮车推到巷子口,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衙役后,便快速向咸阳方向驶去。
夜,依旧深沉。
黑衣人一路翻过几栋屋顶,很快消失在月光之下。
送走了黄石公的张良,掀开兵书看了几眼就被书里的内容吸引,沉浸了进去。
还是路边的野猫,将他叫醒,着急忙慌的将那本兵书往怀里一放,就往落脚的地方赶去。
直至破晓时分,他才顺利赶回,刚走进院子,正巧碰上了卧室门口的铁蛋。
铁蛋一身黑衣,头发有些潦草,打着哈欠冲着张良挥了挥手,“公子,你这是去哪里了?”
张良没有回答,反而问起铁蛋,“你怎得也起来了?”
铁蛋继续打着哈欠,“不晓得是不是昨天水喝多了,硬是被一泡尿给憋醒了。”
两人说着话,一起钻入屋中。
不大的房子里,靠墙摆放着一张桌子,东西各有一个小门,连通着两间卧房。
张良脚步急促的钻入西边的小门,只留下一句“铁蛋再睡会儿吧,白日还要上工。”
铁蛋依旧哈欠连天着,慢悠悠的往东边钻。
只是等他进屋,床上闭着眼睛的山子和野猫才半睁了睁眼,轻声问道:“可顺利?”
“嗯……”
一道低沉的回应从铁蛋的喉咙里发出,话落,整个房子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不久,接连的呼噜声就响彻了整间卧房。
而在他们对面的西厢房,张良却没有睡,他点燃了烛火,如饥似渴的看着新书。
就连敢夫震天的呼噜声,都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思绪。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世间万物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苏瑾月坐在马车的车窗边,望着车外逐渐熟悉又陌生的景致,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这一次,她再次来到自己的封邑县城,距离上次离开,不过短短两年,却似隔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马车缓缓驶入县城,苏瑾月掀起车帘,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繁荣景象。
曾经狭窄逼仄的街道如今宽敞整洁,街道两旁的建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