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又继续。
“如今陛下连年减税,大家才落下些粮食,如何祭祀都不为过,但是,若是后辈遇到干旱水涝、食不果腹呢?”
他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格外的郑重,抬手往官署的方向行了一礼,声音也跟着崇敬起来。
“这便是帝君之慈,从如今殷始之时定下一切从简的规矩,以后不管多年,后代子孙,都不必为祭祀作难。”
话落,食客们立马反应过来,纷纷感叹出声。
“哦!!竟是如此!不愧是帝君!”
“帝君真是太好了!什么都为咱们想着,连子孙后代都想到了。”
“唉,也只有咱们帝君才这么一心为民了。”
先前说话的老翁,这时也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他回想着以前大老爷们祭祀的情景,又想到自家拜祖时的简陋,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他总是跟祖宗告罪,自己无能弄不来牲畜礼器。
如今想来,帝君是想告诉子孙后辈们,顾好自己,老祖宗不在意这些啊!
老翁低头拭过眼角的泪水。
唉,是他着相了。
食客们的谈论声更甚之前,许久之后随着食客们的离开,这番言论也很快的传向四方。
月报更是将此事,与帝君做法为陛下赐福之事,一起刊登出来,传往各地。
由此帝君之名更甚,生祠香火也出现了成倍增长的情况。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发言完的一老一少,正趁着食客们不注意,小心的退出食肆。
两人一路东拐西移的,绕了一整个县城,最后才从官署的后门钻入,返回前厅,给郎中令回话。
郎中令满意的点头,毫不吝啬夸赞之语。
仔细看去,这一老一少,正是医家姬老,和侍美郎李显。
“这事不要让帝君知晓,女郎家脸皮薄,爱害羞,咱们三个知道就好了。”
姬老和李显两人相视一笑,纷纷点头应诺。
帝君脸皮薄不薄,他们这些日常接触的最清楚了。
不过,但行好事,还是不讲了。
两个人相伴着回到苏瑾月的小院里,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苏瑾月高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