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台的身形瘦削,面容严肃,一双眼睛里透着精明与谨慎。
他在祭祀台周围来回踱步,眼神犀利地审视着每一处细节。
看向祭祀台右侧的一棵粗壮的槐树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这棵树在这碍事,移去北边。”晋文台冷冷地下令,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的衙役们立刻行动了起来,他们拿着工具,开始费力地挖掘树根,准备将这棵树移走。
接着,晋文台又看向祭祀台上正准备搭建的遮阳棚。
侍从们正搬着崭新的布料,准备往棚子上搭,那布料颇为华丽,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
晋文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怒喝道:“不要遮阳棚!帝君说了一切从简,切忌铺张浪费!”
负责搭建遮阳棚的工师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布料是当地一名周姓富商捐赠的,为着能让自家布料出现在祭祀台上,那周老头可是给他送了好些东西。
尽管如此,那工师在晋文台的注视下,也只能无奈地开始拆除。
不一会儿,原本华丽的遮阳棚便被拆得七零八落,祭祀台又恢复了简洁的模样。
此时,有人抬着几大盆娇艳欲滴的鲜花走了过来,准备摆放在祭祀台上作为装饰。
晋文台看到后,立刻摆手道:“哪用什么鲜花啊?拿走拿走!”
送花的人有些不解,嗫嚅着说:“大人,这鲜花是为了表达对帝君的敬意,没有花钱,都是百姓们捐的……”
晋文台不耐烦地打断他:“帝君崇尚简朴,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
送花的人只好无奈地将鲜花抬走。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匆匆赶来,他叫林羽,那鲜花正是他家捐的。
林羽看到晋文台如此大刀阔斧的,推掉了祭祀台上所有的布置,忍不住上前挡在了晋文台的身前。
他对着晋文台躬身行了一个弟子之礼,带着些愁容的轻声劝道:“大人,祭祀乃大事,如此简化,是否有失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