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说话呀!”
邓新荣回过神,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呢,喜欢还是不喜欢吗?”
邓新荣小声的说道:“娘作主就好了。”
杨婶大喜过望:“那就是同意了?”
邓新荣脸红红的点头:“嗯!”
说完,落荒而逃的跑了。
杨婶呵呵一笑:“这孩子,这么害羞!”
“孩子他娘,你笑什么?”猪肉邓一回到摊子就看到笑得神经兮兮的妻子。
杨婶笑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当然是有好事!”
“什么好事?”
“你觉得李姑娘做你儿媳怎么样?”
猪肉邓想了一会儿,认真回答:“这事你别一厢情愿,李姑娘未必会答应!”
杨婶不高兴了:“你这不是扫我的兴吗。”
猪肉邓分析道:“你想想,你姑娘的肠粉和馅饼一天可以卖多少银子?”
“那我怎么知道。”
“我大概算了一下,最少都有五两银子,如此有本事、有能耐的人会看得上新荣吗?”
“新荣怎么了,他那里配不上李姑娘?”
任何一个当母亲的,最不愿意听的就是别人说她的孩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算自己的丈夫也不能说。
杨婶:“我不管怎样,明天我就试试李姑娘的口风。”
…
李连福一家都在李凌云家干活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不知道招来多少羡慕,更何况,陈婶还说了,一个人一天的工钱是50个铜板,大家更是羡慕嫉妒恨。
李大锤如往常一样,蒸完肠粉后就回家睡回笼觉。
他们兄弟俩负责蒸,都是三更半夜起来,去县城卖肠粉的是陈婶夫妻俩,还有小王氏。
兄弟俩没一起走,李大彪说要学做馅饼,晚点回。
刚刚拐出李凌云的家,李大锤就被人叫住:“大锤。”
抬头看去,竟然是族长的孙子:“我爷爷找你。”
李大锤眉头一皱:“族长找我有何事?”
“去了不就知道了。”
来到族长家,堂屋里还有一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