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和淡桃几个都是一副不忍直视、欲言又止的模样。
慎嫔一出现,也不知道谁手快,就把陶陶捞走了。
大概是带他去洗脸了。
谢润淡定道:“怎么罚人了?”
“说是罚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慎嫔低头看了眼:“谢姐姐院子里的玫瑰长得可真好。如今天气热,御花园的花都恹恹的,不如谢姐姐这的花开得好。”
谢润放下浇花壶,理了理裙摆,“皇上那怒气还没消呢。她又罚了刚入宫的新人,看来这两个月是憋了不少火。”
“可不是?”慎嫔:“同样是生产,熙充容一切顺利,还得了晋位。她生产前被禁足也就算了,好不容易难产生下九皇子,皇上不但没晋她的位,迄今为止都没去过芳华宫。”
“花昭仪这会不光是气,只怕还有怕,怕新人入宫,皇上被迷了眼,自己真失了宠。”
“偏新入宫的美人们还在她眼前晃,她那性子,怎么可能忍得了?”
谢润笑道:“现下皇后身子愈发不好,文妃和静淑妃代为协理六宫。这事也不知道谁能管。”
新入宫的人不清楚花羽的事情,她们这些老人怎么会不知道?
夏朝和虞朝的仗还在打,花羽的哥哥屡建奇功。
皇帝纵使一时冷落花羽,却不会一辈子冷落她。
花羽这个妃位迟早是会有的。
故而花羽现在看似落寞,但也没谁会去招惹。
慎嫔:“皇上对花昭仪还有几分情面,静淑妃怕不会去招惹,文妃……她怕是拗不过花昭仪。”
“这件事也没人闹出来,估计不会有人去管。”
花昭仪好歹是九嫔之首,不至于罚个新入宫的宝林的权利都没有。
谢润有句话没说。
她觉得以花羽的性子,不可能只罚一个新人就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她是迟早要惹出事的。
慎嫔听了,有些坐不住,“谢姐姐,新入宫的都不知道是些什么脾性,你说我要不要去提点提点她们?”
谢润望着慎嫔有些无奈:“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如今还爱往事堆里扎。”
慎嫔笑道:“要是其他地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