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她失宠连累家族!
后来事情平稳渡过,家里来信也多了几番试探。
知晓她容貌被毁,再无得宠的希望,便改口让她想办法抱养一个孩子。
她如今是二品妃位,膝下若有个子嗣,好歹能保国公府数十年荣华富贵。
后来六皇子落到娴昭媛手里,她也因为犯错被褫夺封号禁足,家中来信又变了风向。
不再催着她抱养孩子,反倒有意无意提起几位待嫁的堂妹,问皇上皇后可有透露何时选秀。
国公府的算盘打到她脸上来了,如今还要让她替国公府着想。
孙妃冷笑道:“本宫为国公府受了这么多委屈,何时有人替本宫想过?”
她嫌弃的看了眼被孙夫人带来的堂妹。
“好一张美人面,娘今日带她入宫是想来试探帝心?还是想直接送她上龙床?”
孙夫人和孙家小姐霎时变了脸色。
孙夫人低声斥责:“娘娘,您这话未免也太过分了。”
“知微还未及笄,一家子姐妹,娘娘何必如此羞辱!”
孙妃冷笑道:“一家子姐妹?谁和她是一家子姐妹!”
“国公府若送她入宫,不就是要踩着本宫的头往上蹬?”
“你们凉薄自私,倒是想让本宫无私奉献?任由你们吸干了血丢在一旁成为废棋 ?”
孙妃的话过于刻薄,简直是要和国公府撕开脸皮闹。
亏得国公府夫人心思沉,没当场变了脸,反倒苦口婆心:“娘娘,你是我生的,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娘娘如今年轻,不知世事艰难。这宫里的女人比花还多,一朵谢了自然有无数朵要开。”
“皇上迟早要选秀充盈后宫,便不是自家姐妹,那也会有别人。与其是别人,还不如让自家姐妹陪在身边,以后若有机会诞下皇嗣,不也和你有血脉亲缘?”
“再者自家姐妹一条心,总好过一人单打独斗。如您被褫夺封号禁足之事,若身边有个能替你说话求情的姐妹,这结果或许就不一样了。”
孙夫人含泪握住孙妃的手,“娘娘也别嫌我说话戳您心窝。您容貌有损,怕再无得宠的希望。难道您就甘心下半辈子这么在后宫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