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姜的肩头,“嗯,我们是一家人。”
“大姐,我现在只有你了。”
在这个世界,大概只有谢姜能带给她一分熟悉和亲切感。
谢姜轻叹了口气,眼底也有对谢润的几分心疼。
昭和宫内和睦安乐,永宁宫内却死寂一片。
孙夫人一进宫就和孙妃见了礼,十分规矩。
只悄然间抬眸,打量到女儿神情不见多少欢喜,心中已然生了疑惑。
等宫人下去后,孙夫人略显担心问道:“娘娘似乎比在家里清减了些,可是近来用的不好?”
孙妃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眸看着孙夫人。
她没回答孙夫人的问题,反而问道:“娘这次带着堂妹入宫,可是爹爹有何嘱咐?”
孙夫人一噎,只犹豫片刻,便道:“近来宫里发生的事情,国公府也颇有耳闻。”
孙夫人心疼含泪:“我的儿,可怜你在宫里受人算计,娘满心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孙妃轻笑了一声:“入宫后,女儿长了不少见识。”
“如今不敢求人相助,只要有人别害我就成。”
孙妃说这话时,视线在孙夫人和旁边的堂妹身上徘徊。
孙夫人讪笑:“娘娘怎么会这么说?您现在是宫里正二品的皇妃,谁敢害您?”
孙夫人意味深长道:“皇上心疼娘娘受奸人所害,特意让臣妾入宫陪着娘娘,好生安慰娘娘,免得娘娘受了惊吓。”
“听闻娘娘近来常与六宫妃嫔起口角争执,还因为得罪了昭德妃娘娘被皇上褫夺封号降罪?国公爷和你父亲听到消息,都倍感担忧。”
“口角之争上得利不过一时意气,反倒容易六宫树敌,使自己步步艰难。”
孙妃面色稍霁,下一瞬就听到孙夫人道:“娘娘以前性子何其豁达?如今也不要走进死胡同。”
“做事时好歹想想你爹、你弟弟,再不济,也要想想国公府……”
孙妃的心霎时凉了一截:“本宫觉得自己替国公府想的够多,也做的够多了!”
她的脸被毁了时,家中接连来信问候。
不是担心她的伤,只是怕她容颜有损,难得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