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蠢事,心里也暗恼。
他正想着如何处置吴宝林,就听到谢润又开腔:“吴宝林有错,但她腹中的皇嗣没有错,妾身也不想苦了这未出世的小皇子。”
“皇上若要罚她,不如等她生产后再罚?”
皇帝笑道:“朕的绥岁向来通情达理。”
廊下传来清脆笑声,是陶陶玩够了被人带了回来。
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
当夜,皇帝留宿在昭和宫。
白玉的供词也被送到凤仪宫。
皇后先看了,脸上不见一丝情绪起伏,似乎早就猜到一切。
她给了文妃:“白玉已经被皇上处置了。供词你拿去给吴宝林看,好好看着她点,别惊了她腹中的胎。”
现在吴宝林还能好好待在凤仪宫,全靠她肚子里那一胎。
不然皇后都懒得理她。
皇帝皇后都不想她出意外,谢润也不想,才没折腾出事。
只是大家都有些小看了吴宝林的承压能力。
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只哭了一顿,人倒是没事。
文妃回来禀告皇后时,人还有些惊讶:“只哭了一顿,说明日要去昭和宫登门道歉,便安静了下来。”
“我怕她情绪不佳影响身子,谁知道她晚膳用的还不少,不见白日担惊受怕的模样。”
皇后笑了笑,只笑不达眼底:“长见识了?”
文妃一愣,听到这句话,心情颇为复杂。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难受,沉默的低下头。
皇后继续道:“这宫里的女人,你觉得她气焰嚣张,其实可能只是只纸老虎。”
“反倒是你觉得柔弱可怜的,各个都有的呼风唤雨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