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了倒好,只当是没这回事。”
谢润由淡桃扶着起床:“今日要去给太后请安,不要装扮的太素雅了……”
顿了顿,“也不用太出挑了。”
她怕太后夺陶陶不成,从她的着装上挑刺。
后宫女人为难人,大都是从这方面下手。
淡桃和小纾神色一凝,联手给谢润梳了个中规中矩的发型。
谢润照例先去了凤仪宫,依旧没看到娴昭媛,听了静妃几句阴阳怪气。
以往都是默不作声当老实人的谢润忽然开腔:“静妃自打脸受伤后,这性子就越发刻薄了,逢人就要挤兑两句。”
静妃毁容后,自己总爱提起抱怨,但却不喜欢别人提。
有次还因为听到一个宫女私下议论,让人掌掴了那个宫女。
后宫里的女人都是聪明人,大都都位份比静妃低,一般也不敢随意触静妃的霉头。
今日谢润忽然说起这件事,还说她毁容后的性子越来越刻薄,可算是戳了静妃的心窝。
她确实意识到毁容后的自己心态有些失衡,比起以前总爱发脾气。
但她却不能忍受有人当面戳穿她,说她的不是。
静妃当即反唇相讥:“昭淑妃还有功夫说我?倒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免得待会被挤兑的只会哭。”
谢润好奇道:“静妃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让本宫担心自己,还说待会本宫会被人挤兑的哭?莫非是知道些什么消息?”
她装作害怕道:“听静妃妹妹这意思,是知道有人要欺负本宫?”
静妃阴阳怪气道:“怎么会?淑妃姐姐得皇上宠爱,怎么会有人敢欺负您?”
“刚刚不过是妾身说话急了,一时没过脑子的话。”
谢润眉头微蹙,装作一脸忧愁的样子:“静妃的脸受了伤,如今连脑子也不太好使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静妃差点被她这句话给气歪了嘴,指甲险些嵌进肉里,“昭淑妃,你别太过分!”
谢润睁着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静妃气到极致,反倒冷笑了一声。
她急什么?待会自有谢润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