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妃这番‘贴心话’后,必然不会随意和有孕侍妾行房。
王妃期待看韩侍妾如何变假为真。
景王出了青松院,脚步也是一顿。
十安公公贴心问道:“王爷是要去春山院还是去秋枫院。”
依照十安公公的理解,云庶妃是景王的解语花,谢庶妃是景王的暖心汤。
景王烦闷时,就爱去这两处。
只是近来云庶妃有些失宠的迹象,这朵解语花就不太解语了。
果不其然,景王选了春山院。
十安公公暗叹:看来还是暖心汤更实在些。
“这会子也不知道她睡了没。”
景王自个念叨了一声。
他记得谢润有孕后,睡的都挺早的。
刚刚王妃让他寻个会宽慰的人时,他眼前下意识浮现谢润的模样。
当初谢润中毒被查出来,半散着头发,不着钗环,眉眼间俱是清丽妩媚,温淡雅致又勾人,令景王记忆尤为深刻。
一到烦闷时想起她的模样,胸口那股闷气好似都少了许多。
十安公公笑嘻嘻道:“未必呢。”
“听说谢主子为了过节,特意置办了一桌好菜,还叫了几个唱曲的丫头,带着春山院的人一起热闹。”
“这会儿估摸还没散场呢。”十安说着,眼底也有几分羡慕。
这样好的主子,当奴才的很难不羡慕。
景王一听,就来了兴致。
王府自然是养着戏班子的。
不过只是过个节,谢润不敢太折腾,才只叫了三个丫头唱曲,全当凑个热闹。
景王带人去时,谢润刚给烧完纸钱,院角还燃着烛火。
这纸钱烛火不是为谢家人烧的,是为原身谢润烧的。
无论原身是好人还是坏人,谢润占了她的身子,就要念她的恩情。
只盼她轮回路上好走,重新投胎后莫要再遇渣男。
她烧完纸回身,院子里搭着小台子,小戏子伴着管弦轻吟,太监丫鬟们看得目不转睛。
远远的,一抹高大的身影从雪地里冒出来。
谢润顿在原地。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