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韩姐姐有孕一月余,奴婢的孩子还不足月,即便奴婢早发现,也该是韩姐姐成庶妃。”
王妃:“你这么想……对自己也好。心放的宽,以后日子也好过。”
她曾经过的煎熬,自彻底看开后,日子也顺心了许多。
也因此,格外能懂李侍妾的处境,更为她不执着于这件事感到满意。
待府医走了,李侍妾欲言又止。
王妃就知道她有私密话要和自己说,沉思片刻,抬手示意身边人下去。
屋内只剩下王妃、李妈妈和李侍妾。
李侍妾忽然跪在地下,“奴婢求王妃救奴婢和孩子一命!”
王妃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侍妾深知自己护不住孩子,早在来青松院时,她就已经做好了投靠王妃的打算。
李侍妾直言不讳:“王妃,要害妾身的根本不是陆侍妾,是韩侍妾!”
王妃手紧握住椅子上的扶手,不满道:“李氏,我刚夸你是个心宽的,如今你又来说这些话。”
“你可知没有证据,这话就是诬陷?”王妃一拍扶手,气势十足道:“诬陷一位怀孕的庶妃,你好大的胆子?!”
李侍妾满脸委屈道:“正因没有证据,奴婢才不敢去告韩侍妾的状,而是求王妃救奴婢和孩子一命。”
李侍妾咬牙,忽然丢出一个惊天消息。
“韩侍妾没有怀孕!”
“你说什么?”王妃一惊。
李侍妾道:“奴婢怀孕已经两月,原本准备坐胎满三月再告诉王爷和王妃。”
“谁料陆侍妾日日来清竹阁串门,机缘巧合下发现奴婢有孕,便与韩侍妾合谋欲谋害奴婢,奴婢不得已只能自卫。”
李侍妾把一切都全盘托出。
当然,她并没有给韩侍妾下假孕药。
她入府也不过几月,不像韩侍妾得了宁侍妾的人脉,没有这通天手段。
她只是让人把假孕药方的消息传到韩侍妾耳中,再刻意模糊自己怀孕的时间。
韩侍妾颇有野心,消息刚传到耳中,她立刻就安排人去寻药方。
她一边安排陆侍妾去害李侍妾的胎,一边服用假孕药物伪装怀孕,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