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拿走,银钱更是没数的。
底层官兵们扒层皮,往上交,上面的扒了皮,再往上交,等交到承平帝手上,却是十不存一。
而民间秩序,却是彻底乱了。
民心涣散,有门路的,想尽方法跑到渤海,没门路的,只想着平西王要是打过来,说不定也要比承平帝要好。
普通百姓与那些读书人不同,他们很少有人关心到底是谁坐在龙椅之上,但若是让他们连活都活不了,那定然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承平帝扑朔迷离的身世传出来那么久,百姓们只当茶余饭后的闲话来说,可如今又是提前征税,又是官兵入室抢劫,这实在是忍不了一点儿了!
于是便产生了一些承平帝无法预料的事件。
比如说临近平西王的位置,有百姓自愿前去投靠的,平西王还没等攻城,便有人从内部里应外合开城门的。
以至于平西王突然之间,有种压力顿减的感觉。
似乎,大弘的抵抗力量,瞬间变弱了。
上京城,英国公府中。
廉染与廉渊一左一右将英国公围在中间。
廉染道:“父亲,您可快别犹豫了,平西王真进了京,别的不说,咱们这种人家,那就一个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