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说的疼痛和心悸。
我失落的放下电话,让内心的无力、愧疚吞噬着自己,缓缓蹲下蜷缩成一团,将视线看向刚刚拼命燃烧的烟花盒箱,眼角传来的温热,模糊了我的视线,徐徐白烟下,我看见一个身影往这边赶来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程枫,你怎么蹲在这?不舒服吗?”
我抹掉眼角的泪水,看清了站在我面前的何柔清
她还是来了
何柔清穿着一件薄薄的墨绿色大衣,掖紧衣领的动作证明她出来匆忙,没有挑选合适的衣服。
夜间的风很大,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飘摇,她却丝毫不在意,也蹲下身子,蜷缩自己的同时伸出手轻擦掉我眼角未干透的泪:“你打算用什么拙劣的借口来掩盖残留在我指尖的水渍呢?”
何柔清身上的香味混杂进这风中,我笑了笑,解释道:“风太大了沙子进眼睛里了,这个借口怎么样?”
“缺点意思说吧,你来找我不应该只是看一场烟花的吧。”
“刚刚电话里的”
何柔清伸手托着自己的脸,双眼注视着我,浅浅地笑道:“听见了,只是想你当着我的面亲口再说一次,作为誓言的保证。”
何柔清眨了眨眼,一脸认真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