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家里倒是没人关注到彼此瘦没瘦。
只有齐大头、程立国这样的外人,能够将这些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乔卿卿自己还没什么感觉。
“我怎么样了?我觉得自己挺好的。”
程立国满脸黑线,“你没照过镜子吗?”
乔卿卿本能反驳:“怎么可能没……”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想到,自己确实好像很久没照镜子了。
主要是没那个闲心——平时很忙,通常都是晚上才得空,那会儿天黑了,家里还有三个崽子等着带,哪有功夫坐在梳妆台前慢慢照镜子。
见乔卿卿突然静默了,程立国叹了口气。
“乔卿卿同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算得上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你该明白这个时候,你最重要的任务是照顾好自己,然后是你的家人。”
“你想想,陆珩一走,你那一大家子心里都没底,你再垮了,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还是那样的身份,那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力不是更大吗?”
“之前人没回来,你一心要把人弄回来,现在好不容易把人平安带回了,你却萎靡不振,万一因此把那老的身体整垮了,有个三长两短的,后悔都来不及。”
程立国跟她打了这么多交道,基本上已经清楚她的秉性,这个节骨眼上说那些安慰的话都是空的,只有搬出她的家人,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乔卿卿听完,眼中果然显露出动容之色。
她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谢谢您,我明白了。”
程立国看她眉眼间的忧愁依然没淡去,可神情又很认真,也只能盼着她是真的想通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齐班长那里还有点工作要收尾。”
“行,你忙去吧。”
乔卿卿这才退出团长办公室。
……
傍晚,乔卿卿提前三个小时下岛。
这一个月来,她都是披星戴月地进出家门,的确没怎么好好陪过孩子们。
今天她五点钟就走了。
手里还拎着一桶海鲜,这是属于她自己的那一份“分成”中的少部分,大部分都被她直接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