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宇神情一滞。
一旁的陆珩看到这里,默默收回了拳头。
他刚才拳头都硬了,只是媳妇儿比他出手快。
乔卿卿见他狗叫不出来了,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
“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答应过何莉莉,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扳倒柯金忠为她报仇——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何莉莉已经死了,柯金忠的人说她是自杀的,至于是真是假,我们无从得知,而那也并不重要。”
是的,何莉莉怎么死的确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柯金忠本来也没想过让她活。
柯宇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身子顿时僵硬。
乔卿卿紧盯着他的神色:“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要把握机会铲除你们一家真正的仇人,还是要当个缩头乌龟把仇恨记在我们身上,这都取决于你。”
柯宇像是石化了一般,久久无声。
乔卿卿和陆珩也不着急,平静地等着他做出选择。
许久。
柯宇生硬地说:“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乔卿卿果断道:“第一,交出何汉山和柯金忠勾结的证据——何莉莉说了,她把那些东西藏在了老地方,也就是何汉山旧居。”
“既然你和柯阳去过那里,又在那里遭到埋伏,想来是柯金忠走投无路下,派你们去的。而现在,柯金忠给你和柯阳打上了‘叛国贼’的标签,足见那东西还没落到他手里。”
柯宇沉默着,没有否认。
乔卿卿心底一松,继续道:“第二,这些年柯金忠做的事,你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尤其是当初他是如何陷害陆老爷子的,你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柯宇抿了抿唇,声音沙哑:“我知道的也不多,柯将……柯金忠大概是很早以前就防着我们兄弟俩了,所以一些要紧的事他并不会告诉我们,但陆家倒台后,他确实吩咐过我们暗杀了两个人。”
陆珩立时明白:“是我爷爷以前的勤务兵?”
柯宇看了他一眼,点头。
“还有一个医生。”
陆珩攥拳,目光森冷。
“勤务兵是举报爷爷的人,医生……是做假证说爷爷装伤揽功、骗取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