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时兰兰冲着乔卿卿怒目而视道:“你现在口口声声贬低时家,侮辱时家,那么曾经像一条狗那样在他们面前跪下来摇尾乞怜的人是谁?为了讨他们欢心而一味作践自己,我劝都劝不动的人又是谁?是,我承认我从来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但我只不过是想过上更好的日子而已,我有错吗?难道要像你一样,尽心尽力任人榨干身上最后一滴血还落下埋怨惹人白眼,那才是对的吗?”
“你有权利去过上更好的日子,但你没有权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沾沾自喜!”乔卿卿面色一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怒吼,双目微微赤红,直勾勾地安盯着时兰兰,“我再说一次,这世上最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的人,就是你!”
前世,不论她是出于什么初心,但时兰兰在牛棚的那些年,是她在接济时兰兰,照顾时兰兰,为时兰兰提供帮助。
尽管她没有帮时兰兰避免一切磨难,可至少,她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时兰兰病了,伤了,为了她尽快恢复健康,乔卿卿甚至把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点钱,为时兰兰买药,去黑市弄肉。
生理期到来,她自己都没有卫生纸用,却禁不住时兰兰的再三请求,想方设法为她弄来了一些干净的,据说只有城里人才舍得用的卫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