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就算这次能把请帖送到他手上,明天他还是只会派秦烁他们来,但秦烁和秦燃,就算他不说,他们也会到场的。”
说着,薄枭手机铃声响起。
他没有接听,但也没有挂断,而是径直站起身来。
一边往外走,一边晃了晃请帖说道,“奶奶,我让人把这个送到秦烁那儿,您就别管了。”
“哎——”
老太太跟着起身,还想说什么,可薄枭已经接起电话往外走了。
看着自家孙子倔强的背影,老太太终归只是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唐沐回到卧室,就开始让小灰帮她解读薄枭给她的资料。
没多久,她就了解到,妈妈所做的很有可能是传统意义上的制香师,就是用传统手法利用香料制作各类香品。
不光是手串,还可能有香囊、雕件、线香、香塔等等,可以戴在身上,还能点燃焚烧。
有些香品不光能作为配饰,还有安神、驱蚊等很有实用性的疗效。
唐沐的兴趣愈发浓厚,正想让小灰帮她找更多的材料念给她听,就在这时,院里传出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她走到窗前,只见薄枭的专车飞速驶离了老宅。
唐沐猜测,八成是集团又有急事需要他去解决。
也不知道明天订婚的时候,他会不会也被一通电话就叫走。
万一真有这种情况发生,她该怎么办呢?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台上会不会很尴尬啊?
不行,等他回来,得问问他如何应对才得体。
唐沐这么想着,却没料到,当天晚上,直到她熬不住陷入沉睡,男人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