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打了一针。
齐深儒很快就精神了不少。
他坐在沙发上,继续接受简单的治疗。
另外一间房里,古意、警长和许怀洲正在低声又激烈地“协商”着。
齐深儒轻哼一声。
“郑辛雅,恐怕你要失望了。”
郑辛雅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这话什么意思?”
齐深儒笑得很轻松。
“你说我今天死定了,可是看现在的情形,我死不了。”
“就凭许怀洲?哼哼。”
他笑的时候动了一下,医护人员不小心弄疼他了。
齐深儒冷着脸,瞪了一眼,说了一句宾国话,吓得那个医护人员跪在地上。
他将手背上的针管拔掉,
“我是宾国人,绝对不会被带走。”
“我还告诉你,宾国没有死刑。”
他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且在这里,只要有钱,你想做什么成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
他觑着郑辛雅,故意压低声音说:
“只要我不死,随时可以东山再起。”
“而你们,这辈子,永远都不能摆脱我。”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