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月姑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她穿着的旧衣服,马文光点了头。
见春生爹在那边干活,马文光想着找他问问划地盖房的事儿,就随口应下。
“行,我一会儿来喊你。”
三个孩子听了闹着要去镇上,马月姑现在心情好,也一口应了下来。
马月姑刚回家,还没等喝口水歇口气,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满身横肉的男人,抓着马月姑的头发一路往门外拽。
对方是下了死手的,马月姑毫无防备,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在她凄厉的惨叫声中,三个孩子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吓得哇哇大哭。
吴芝仪从房里跑出来,看见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已经把马月姑拽到了门外。
她抄起锄头追出去,高声大喊:“你干什么?放开我大姐!”
听见动静的赵氏在屋里急得大喊:“怎么了?芝仪,外头怎么了?是月姑又闯祸了?”
马月姑疼得直掉眼泪,两只耳朵全是耳鸣,什么都听不见了,但隐约还能看见一个脑袋上缠着纱布的瘦弱女人将自己的三个女儿护在身后。
“我来找我媳妇儿回家,管你什么事儿?”
吴芝仪心里咯噔一下。
他就是马月姑的男人,孙来虎?
马月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手护着头发,又朝着吴芝仪伸出手求救。
“弟妹,弟妹救我!”
吴芝仪握紧了手里的锄头,让三个孩子进屋里去。
“孙来虎,这是两河村,你先把人放了,有话好好说。”
赵氏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家人照顾的好,早就能下地走路了。
听见这个名字,屋里的赵氏一阵火大。来到门边一看,差点有些认不出他来。
当年的孙来虎虽然长得不好看,但起码相貌周正老实,哪里会是今天这个满脸横肉的样子。
再看他下死手的揪着马月姑,赵氏只觉得眼前一黑。
孙来虎不认识吴芝仪,但是一眼就认出了赵氏。
在丈母娘面前他丝毫不知收敛,甚至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马月姑喊的越是凄惨,他就越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