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也别生气,他们这么做,也是看到华兴发展势头,想要参与进来而已。
曹洪摇摇头,然后苦笑一声,表示自己并未动怒,只是初来三亚,很多事情不太理解而已,你们倒是说说看,华兴的吸引力,到底大在哪里?令你等个个趋之若鹜。
尤杰不开口,其他几个年轻人都把目光投向欧阳山,显然是让他出头,说出心中感受。
犹豫良久,欧阳山一时也找不出好的措辞,干脆挥了挥手,决定举几个例子。
以前在佛山的时候,冶铁铸锅可是各家绝密,如今在三亚,只要有些工匠底子,十天半月就能上手铸锅,而且品质丝毫不差。
就这么一家一家地开起来,很快便能将佛山铸锅碾的渣都不剩。
还有三亚河上的大小码头,每天都在增加,每天都有新的变化,就连那些常来常往的商户们,都会时时发出感叹,说是首长们施了什么魔法?怎么就能将原本荒芜的三亚港,变的如此繁盛?
面对这些场景变化,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据人们口口相传,榆林港内的安由码头,一艘巨大的帆船骨架正在搭建之中,或许再过些日子,就能看到咱们自己的大帆船畅游海上了。
一千料这个数字,虽然比不上佛郎机大帆船,却是咱大燕朝,最为恢弘的海上巨舶。
这不是奇迹,又是什么?
田独那边,炼铁炉还会一个接一个的建起来,铁水就像榆林河一般,日夜不休地流出来,变成铁版,然后运往各处工坊。
相比这些,湳西农庄季季丰收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面对这些变化,我们都不知道,未来还会有哪些奇迹,悄然在三亚出现。
舍不得离开,是所有归义民的一致心声。
跟着首长们奋斗,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随后,意犹未尽的欧阳山,又说出一桩事来。
苟崇善是三亚治安局局长,因为开发区人杂事多,总爱到这边转悠,和他聊的十分投机,也多次劝他加入治安处,一起为华兴发展出力。
其中有一次,两人喝了些酒,苟崇善突然问出一句话来。
若是华兴失败了,你我下场如何?
正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