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便想着生个孩子,将来也能有所依托,毕竟身为女子,不可能一直跑船。
相比金喜翠和金良父亲之间兄妹情深、性格互补,金良和金喜翠就不一样了,两个野心勃勃的人在同一处商号做事,自然是矛盾越来越大。
用金良的话来说,虽然表妹性子好强,但他作为家中长子,已经是一忍再忍,尽力周全了,如今华兴这边开出如此诱人条件,凭什么不答应人家?由此带来金家生意兴旺发达,这不比你个人私利更重要吗?
至于为什么没有征求金琳娜的意见,金良表示一是登船不易,二是没必要,这么明显的好事,就是表妹不同意,自己也会独自做主,绝不会由着她任性胡来。
金良前面说的不错,最后一句话却惹了众怒,孔娜直接来了一句“重男轻女”,才发现力度有些不足,在燕朝男人心里,重男轻女恐怕是理所应当之事。
好在姐妹们士气极足,纷纷发言斥责金良,说到最后,几乎把金良说成“软饭男”,弄的这位金家长子脸胀的通红,要不是陆冠南使劲压着,恐怕即刻便会发作。
见女人们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何济仁连忙起身,让大家先别激动,人家的家事咱们可理不清,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老爷子发话,女人们才稍稍停歇,杜莉赶忙让喻邦泰也说说,若也是重男轻女的思想,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喻邦泰看看三弟赵海波,又看看帮他坐镇压场子的丁鹏,先是一阵苦笑,然后才开口说话,毕竟大家风俗不同,和这帮华兴女人吵闹起来,最终丢人的还是自己。
和华兴人接触久了,喻邦泰渐渐发现,虽同为汉人,但在做人做事上,华兴人和燕朝人却是大有不同,想来千年之隔,各自风俗早已天差地别。
问到自己身上来,喻邦泰并不讳言,直言自己经营的裕泰恒商号,也是家族生意,与金家的久生利商号并无分别。
十年前,父亲喻安庆赴任广东海道副使,期间大力整肃濠镜商业,驱逐倭人,惩治佛郎机人不法行径,由此官声大盛,加上政绩突出,数年后提升至京城任职。
当年的裕泰恒只是个小商铺,还是喻家下人们张罗弄起来的,为的也是补贴家用,并无大肆拓展之意。
那时喻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