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小生意,还请关照一二。
杨宽连忙做出保证,直言临川港地面,现在是华兴人说了算,让杨恒安心做生意,有他们巡逻队,谁也不敢生事。
聊到最后,杨恒暗示杨宽,夜里的时候,可以去工地那边转转,有人要找他说话。
夜里巡逻的时候,杨宽特意带了两个杨姓兄弟一起,从红沙村返回时,经过一处工棚,便见远处有黑影晃动,走向岭下林中。
杨宽示意手下二人戒备,一前两后循着黑影摸过去,来到岭下,杨宽让那二人留下等候,自己独自走入林中。
王佑坤并不认识杨宽,此时藏身树后,让杨恒细细辨认,待杨恒点头之后,才让其速速离开,自己又待了一会,见杨宽正要返回,才现出身形,轻声叫杨兄弟留步。
借着树影中的月色,杨宽细细观察起不远处的那个粗壮身影,并未急着上前。
王佑坤见杨宽如此谨慎,心中暗自赞许,这样的人物,杨家居然能让其叛逃,可见这杨家太过苛待下人,活该杨老三倒霉。
走到近处,王佑坤直接靠在身旁树干之上,玩味地看着杨宽,也不急着讲话。
最终,还是杨宽耐不住性子,询问找他何事?
王佑坤还是不急,直接问他过的如何?
杨宽缓了缓心神,表示华兴人极为大方,如今吃喝不愁,就是见不到银钱,每日在墟市巡逻,只能看着眼馋。
说到这里,杨宽苦恼地揉了揉脸,直言华兴人约束极严,远不如在大营时自在。
王佑坤在工地干活日久,显然对华兴人了解颇深,此时听杨宽说话,其中并无虚言。
两个人又绕着圈子说了些不咸不淡的废话,搞的杨宽再次急躁起来,毕竟自己任务在身,返回时间对不上,那可是要被审问的。
王佑坤见杨宽终是个耐不住性子的愣头青,便不再和他兜圈子,问他想不想赎罪?
此言一出,杨宽顿时愣在当场,赎罪?好像自己并没有犯罪吧?赎的是哪门子的罪?随即向王佑坤反问起来。
王佑坤也不客气,直言杨老三不能白死,人家上寨杨家可都是狠人。
杨宽这才恍然大悟,合着杨恒上午说的都是屁话,这么快就不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