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怕他为了沈清宁和季川动手。
到时候所有的努力有可能会毁于一旦,会坏了这么多年的筹谋。
“我有分寸。”
“总裁还有一件事,有消息说太太最近有了回国的打算。”
“她回便回,和我没关系,她的事儿以后不用和我汇报。”
江云宴挂了电话。
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成了拳头。
手背青筋暴起。
指甲陷进掌心,血渗出都没发觉。
卫生间门打开了,沈清宁从里头走出来。
江云宴在用纸巾擦掌心血迹。
沈清宁心猛地一悬,快步过去。
“江云宴,你的手怎么了?”
江云宴抬起头,原本略显麻木的眼睛在抬起看向她的那一秒瞬间被痞痞的笑取代。
“刚才被小猫挠的。”
“我没记得挠你的手啊。”
沈清宁只记得情动之时挠了他的后背。
沈清宁晃神间,江云宴已经将手上血擦干净。
他把人抱怀里,脑袋靠在她肩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说:“你当时能记得什么,不提这个了,宁宁你爱我吗?”
这一下午浑浑噩噩的,还真记不清到底做了那些事了。
沈清宁握住江云宴手受伤的那只胳膊。
“你慢点,让我看看伤的怎么样?”
“一点小伤不用看,宁宁别动,让我抱会儿。”
江云宴闭上眼。
也只有抱着她的时候最有安全感。
沈清宁回到家是晚上。
沈建章和邱忆云原本不同意她去参加季川的婚礼。
后来知道江云宴跟着一起过去,这才放心她去。
沈清宁进家门,邱忆云正在厨房在晚饭。
而沈建章在陪季安安玩儿。
听到开门声,季安安见她回来了,开心叫着妈咪哒哒跑过去。
“妈咪,您回来啦,我好想您啊。”
沈清宁一天没见季安安,也想她。
弯腰把小团子抱起,吧唧亲了口软嫩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