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她击掌。
鹿幼白胸膛里那点豪气干云还没散开,就见一道颀长身影迈着比她命还长的长腿跨入院门。
摩托车被他单手随意的牵着,挨着墙根儿放下。
腰背挺拔,松身鹤姿,微微抬头,帽檐下深邃瞳眸潮涌出复杂的情愫,只一眼就看的鹿幼白心脏小鹿乱撞,砰砰的狂敲胸膛。
“阿野,你下班了?”
裴斯野深眸淡掠过地上还活蹦乱跳的小龙虾,“嗯”了声,看向鹿幼白的目光有点深,“需要帮忙吗?”
鹿幼白怎么好意思,毕竟上午才经历背后说要露水姻缘被抓包的事情,此刻一个雌鹰般的女人风中凌乱了,猛猛摇头拒绝。
“不,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搞定。”
“你累了一天先去卧室休息下。”
裴斯野不置可否,冷峻着一张脸跨上台阶进屋。
鹿幼白看情况不妙,赶忙对嫡长闺道:“帮我去厨房铲两下,你嫡长闺后院起火,得去安抚下大后方。”
关鱼故作嫌弃的摆摆手,“去吧去吧,看不上你那个恋爱脑儿样。”
“嘿,那还不是你喊我冲的。”
“啧。”
关鱼烦不胜扰的样儿。
哄好嫡长闺,鹿幼白蹑手蹑脚来到主卧室门前,“咚咚”小心翼翼敲两下。
“进。”
沉洌嗓音言简意赅。
推门而入,世界好似在瞬间蒙上了韩剧滤镜。
裴斯野正板着那张突破次元壁的脸在褪军装,随着动作,宽肩窄腰大长腿,挺阔背肌,遒劲的肱二头肌,修长干净的小臂线条悉数映入眼帘。
军装衬衣被骨节如玉的手松开两颗,一股散漫不羁的味道沿着衣边流淌到空气,但是男人一撩漂亮的眼褶,凛凛野性又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