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额头的冷汗。
他叫梁平,是辽城当地的父母官,他甚至都没收到消息这个活阎王居然来了,要是收到消息,可能就不会……
他一时有些摸不准顾洵到底要做什么,他都在这里跪了这么久了,但是顾洵却迟迟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梁平大着胆子,最终还是道:“督……督主,不知您叫下官过来,是有什么事?”
顾洵端着手中的茶盏吹了吹上面的浮沫,浅浅的喝了一口之后,道:“无事,只是,梁大人这府邸修得好气派啊。”
梁平不知顾洵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赔着笑脸道:“督主谬赞了,下官这样的陋室能入督主的眼,那也是它的福气。”
顾洵脸上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人又下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梁大人,你身为辽城的父母官,现在辽城水患不绝,你可有什么良策?”
梁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继续说道:“下官在水患的第一时间便已经上报了朝廷,还命人修建河坝,朝廷的赈灾银一下来,下官便让人开设粥棚,建了灾民的收容处。”
梁平的这番话,听起来确实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
顾洵冷笑,“那这么说,梁大人还真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啊。”
“不敢当,不敢当……”
感受着上首传来的压迫感,梁平只觉得自己冷汗都出来了,他此时甚至不敢把头抬起来。
心里止不住的想着,莫非顾洵查到了什么?
想到顾洵那狠辣的手段,他心里早就已经怕极了。
“只是朝廷一波一波的赈灾银拨下来,外头的灾民却还是随处可见,梁大人又偏说那些钱都用来赈灾了,实在是奇怪啊……”
顾洵说着,似乎沉吟了一下,随后他看向了九安,“九安,你带着梁大人下去好好问一问,看看他是不是方才忘记交代什么了。”
“是。”九安恭敬的应了一声。
顾洵此时的声音分明如此轻柔,但是听在梁平的耳朵里只觉得毛骨悚然,带下去问一问?
这是要问些什么?东厂这些人的手段,他并不想领教啊……
“督主,这都是误会啊,下官,下官……”
梁平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