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的。
白朝的话说到这里,病房门又忽然被敲响。
时星刚才听到的那个很严肃的男人声音在门口传来,“上校,她的家人到了,在医院门口。”
白朝点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接着她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便利贴递给时星:“好好休息,这是我的电话,要是想起什么,有什么需要跟我说的打电话就可以。”
其实她已经确定时星和祁宸衍不是什么人质,那伙人当时根本没来得及劫持人质。
刚才那样跟时星说,是因为薄陆两家报警的时候,担心他们作为人质被劫持。
这不是小事。
毕竟这两人都不是普通人。
白朝也因此担了不小的压力,如果因为她的疏忽让这两人成为人质,她怕是要被停职回家挖野菜了。
好在现在人都找到了。
虽然她还是对这忽然的消失和出现很好奇,可现在不方便再调查,以后有的是机会。
白朝笑笑,转身离开。
时星皱眉看着她背影,女人身形挺拔,格外英姿飒爽,走路的姿势都特别帅。
她又垂眸看手中的便利贴,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号码。
白朝?
真好听的名字。
这么年轻就成了上校,好厉害。
时星轻抿唇,陷入对白朝的崇拜里。
医院门口,几辆豪车同时停下。
车门打开,陆甜薄晋然,薄云宴接连下车,而祁宸衍和陆离陆辞在后面那辆车。
祁宸衍动作最快,几乎是车一停下,他就已经开门下车,大步朝里。
只是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下,“有探望证吗?”
军区医院,不是寻常人可以随便冲的,哪怕是祁宸衍他们。
祁宸衍眉心收紧,跟上来的陆辞声线清冷,“给你们白上校打电话,她让我们来的。”
半分钟后,门卫放行,让他们进去。
祁宸衍一张脸沉沉绷着,什么也没说,快步朝医院里去。
他也想不明白,明明每次都是紧紧牵着手,为什么每次都能丢?
醒来见不到她,还以为她一个人留在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