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女孩儿离开,薄于臣也慢慢收回手,轻轻“嗯”声。
时星抬眼,和他对视,“爸爸再见。”
薄于臣手指紧握,温和弯唇,“再见。”
在时星再次转身时,他说:“注意安全,爸爸等你回来,给你做你最喜欢的香辣虾。”
时星用力点头:“好。”
她抬步离开,这次没有再回头。
薄于臣看着卧室门前人影消失,片刻,他也离开。
时星他们到达中心广场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可广场上人已经很多了。
“我们这次分开吧,都不要给对方做电灯泡。”
下车时,时星忽然说。
陆甜皱眉,“我没有觉得你们是电灯泡啊。”
时星歪头:“我觉得你们是。”
陆甜瞬间气呼呼,“你们俩在一起多少年了,也不嫌腻,烦人。”
她拉着薄晋然的手就朝前面走,“薄二我们走,不管他们。”
薄晋然却皱紧眉,回头看时星和祁宸衍。
他总觉得不对。
时星的情绪很不对。
还有,总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他频频回头,时星对他挥挥手,“哥哥,再见。”
薄晋然一愣,心跳忽然加速。
“星星……”
他拉着陆甜忽然停下来,陆甜疑惑,“怎么了?”
又回头看了看,不远处时星和祁宸衍还站在路边没有动。
陆甜也皱眉,“星星奇奇怪怪的。”
她说:“我有那么让她烦吗?”
薄晋然喉咙口莫名发紧,他想说什么,可祁宸衍已经牵着时星的手,两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和他们是相反的方向。
他下意识想跟上去,走了两步,忽然感觉脸上冰凉凉的。
“下雪了。”
陆甜在他身边说。
薄晋然抬眸,细细的白轻缓飘落,他忽然想到时星刚来的时候,他在路边捡到昏迷不醒的她,把她带去医院。
她睁开眼就叫他爸爸。
后来又叫他哥哥。
那时候,他觉得她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