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签署者自行保管另一份,如此一来,双方都能心安理得。”
白纸黑字的契约,一旦签字画押,便无法轻易反悔。
只有将这一切明文规定确立下来,后续的各项重大举措才不会出现重大失误。
屠苏博的思考比顾玥萱更为周密。
他指出:“签订契约固然重要,但你别忘了,村里的多数人都不懂得读书写字。”
耗费一番口舌,多次解释也许并无大碍,但契约是屠苏家所拟,由他亲自解释,恐怕并非每个人都会信服。
顾玥萱顿时陷入困境,屠苏博则铺开了纸页继续说:“村里不是有一位曾考取童生资格的老者吗?”
“他是院前村土生土长的居民,在村里颇具声望,若能请他来担任见证人,质疑之声自然就会减少。”
顾玥萱茅塞顿开,急忙放下屠苏博,匆匆忙忙地去邀请那位老者。
屠苏博手中的纸笔刚抄写了三份,就有一位村民好奇地向他走来:“屠苏博啊,我听说你家打算创办一个农场?即便没有土地的人也能参与其中,这是真的吗?”
屠苏博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和蔼地望向来者,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确实如此。”
“你有兴趣加入吗?”
顾玥萱亲自登门拜访,恳请村里的童生老爷亲临打谷场指导事宜。
而当他们抵达现场时,由稻草垛搭建的简陋桌旁,早已聚集了众多村民。
其中不乏院前村的居民,以及附近村庄闻讯而来的村民们,人头济济,熙熙攘攘。
首位鼓起勇气在契约上按下手印的人,紧紧握着那张轻如鸿毛的纸,反复端详,尽管一个字都不识,但看到那鲜红的手印,心中仍旧忐忑不安。
面对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顾玥萱急忙开口:“余老爷,您看这……”
“哎呀,我只是个略通文墨的粗人,哪里担当得起你称呼的‘老爷’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