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显得颇为骇人。
屠苏霆当时一见,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老祖父又罚你跪在碎石上了吗?”
屠苏博虽然立刻予以否认,但顾玥萱显然已经信以为真。
此后,无论他如何解释,都成了辩解之词,话语连珠炮般地射出,反而越描越黑。
屠苏霆和屠苏博都未曾料到,顾玥萱竟然真的敢去找老祖父理论,这在屠苏家族中可是前所未有的壮举……
难道真是得到了偏爱,便有了肆无忌惮的资本?
老祖父轻笑一声,未置一词,目光轻轻一转,落在屠苏博的腿上,语气深沉:“萱萱所说的伤痕是怎么一回事?”
跪上几个时辰并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除非这些伤痕原本就存在。
屠苏博坦白道:“几天前,我在林子里寻找一样东西时,不慎在山崖边擦伤。”
昨日的跪拜,让伤痕更加触目惊心。
老祖父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冷冽:“今后务必多加小心,别再摔摔打打,找不到借口,到时候还要我这个老头子给你背黑锅。”
“我年事已高,承受不起那些无端的罪名。”
屠苏博满脸谦卑地低头,认真回应,屠苏霆也急忙表态:“今后,未经核实的事情我绝不胡说,请您父亲放心!”
老祖父显得不太满意,转身离去。
在打谷场上,顾玥萱不敢让屠苏博多走动,她找来一把小凳子让他坐下,又用几捆稻草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台子,在上面铺了一块平滑的木板,为他临时搭建了一张书桌。
“你就坐在这里,把这些文稿多抄几份备用。”
屠苏博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折叠得整齐的纸张,目光扫过每一行字迹,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这田地面积和姓名的栏目尚且空白,其余部分均被一丝不苟地抄录得如出一辙。”
“确实如此。”
顾玥萱迅速地将早已准备好的砚台和纸张摆放得整整齐齐,语速如连珠炮般急促:“昨日我已向众人详尽解释,今日想必又会有新面孔来询问。”
“这是我利用闲暇时间草拟的契约,任何有意加入农场的人都可以签署这份文件,一式两份,我们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