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定价高达十两八两,只要将样式打造得足够精致迷人,哪怕是铁了心定出三十五两的骇人天价,估计也依旧能畅通无阻,销路无忧。
屠苏霆细细思忖,觉得此言极是,正待进一步询问,顾玥萱却突然目光如炬,疑惑地盯着屠苏博:“屠苏博,你的腿怎么了?”
屠苏霆的话说到嘴边,突然打住,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想追究的念头。
次日破晓,老祖父一如既往地早起,外出散步,顺道去酿酒坊享用早餐。
屠苏博默然坐在庭院里,专注地劈着柴火。屠苏霆瞥见老祖父悄无声息地走进来,连忙冲着老祖父递了个暗示。
老祖父眼神诡异:“你的眼睛怎么了?”
屠苏霆迅速回首,目光扫过后厨的方向,低声说:“父亲啊,这……”
“祖父,您来了。”
顾玥萱双手捧着精心烹制的早餐走过来,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又转身拿起一个食盒,里面装的是为留在家的老夫人准备的早餐,尽管她是否享用,那就另当别论了。
餐桌上气氛异常凝重,屠苏霆和屠苏博用餐完毕,便前后脚前往了酒窖。
顾玥萱微微皱眉,神情严肃地说:“祖父,昨日屠苏博的行为确实是过分了。”
老祖父却不以为意,轻描淡写地回应:“他不是已经受过惩罚了吗?”
“您确实惩罚了他,但怎能让他跪在那些硌人的碎石上那么久呢?”顾玥萱心有戚戚,想象着屠苏博裤脚挽起时露出的青紫伤痕,眉头紧蹙,“他已是成年之人,您还让他长时间跪在那冰冷坚硬的碎石之上,足足一个下午,腿部僵直,行走都变得蹒跚,若是不慎损伤了膝盖,那该如何是好?”
错误理应受到惩罚,但惩罚的方式亦不应如此粗鲁残忍。
屠苏博膝盖上因硌压而形成的淤痕,没有十天半月的修养,恐怕难以褪去。倘若真的留下了后遗症,变成一个跛脚之人,那该如何是好?
老祖父轻轻摇晃着茶杯,手中的动作突然停顿:“碎石子?”
他何时下令让屠苏博跪在那些锋利的碎石之上?
顾玥萱满怀期待地凝视着老祖父,柔声说道:“祖父啊,屠苏博并非听不懂道理,您只需在他犯错时多加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