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苏姚笑着提醒道。
“晓得了。”赵老太太看着苏姚娘俩,百般喜欢,还感慨道,“幸好啊这些年没让你们娘俩留在府里,否则还不被小林氏磋磨死了。”
赵文奇也脆声说:“书上说恶有恶报,她霸占爹爹,还害得我们一家人不能在一起,所以才不得好死了。”
“哎呦,我的奇儿懂得可真多,还知道不得好死哈哈哈。”
苏姚却拍了下儿子的手,语气有些严肃地教训道:“往后不许说这样的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娘不要生气。”赵文奇赶忙认错,“儿子会努力读书,等长大做了官,要为奶奶和娘亲请封诰命。”
“我的乖孙都知道诰命了,可真懂事。”赵老太太顿时乐得合不拢嘴,又去说苏姚,“奇儿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做什么吓唬他。”
小林氏在他们一家人眼中,本就是个多余又碍眼的存在,不得好死就是活该。
小林氏站在桌旁,血红色的眼泪从脸上滑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一日转瞬即逝,小林氏走遍了整座赵府,唯独没有去看赵闻月。
她还记得,那日钉棺前,赵闻月说的那些话。
天渐渐暗了,小林氏身上缠绕着的香火越来越淡。
赵铭终于回到了府中,和他一起入府的,还有薛明堂。
薛明堂是二境修士,气血旺盛,本该很容易感应到鬼物的存在,可他却没有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小林氏。
两人去了书房,薛明堂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十分危险,只能远远地听着。
她听到他们说禁库,又说林家,可声音很低,断断续续,她听不懂。
他们并没有在书房呆太久,薛明堂就起身告辞,出府的路上,他遇到了赵闻月。
小林氏远远看着娇羞的赵闻月,还有被她靠近后,眉宇间流露出一缕厌烦的薛明堂。
她以前从不曾想过,赵铭为什么执意要让女儿嫁给薛明堂,而薛明堂明明不喜欢赵闻月,又为什么愿意?
她的相公,似乎真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不过没关系,过了今夜,就没有秘密了。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