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孙权必做出应对,双方稍有不慎,则爆发大战。”
“袁绍据冀州三郡,急于扩大实力,但三郡人口少,钱粮不多。他又连连败于我军手里,自然不敢轻易北上进犯我军,亦不敢南下夺河内,唯有夺河东,以扩充实力。”
“河东?”
河东太守应该是王邑,此人似乎据河东已有五六年时间了,但兵力有限,一直老老实实。
“正是,将军不如派人去邺城,暗地里散播谎言,稍稍引导,袁绍必会让高干攻打河东。高干一动兵,则无力攻常山或支援邺城,对我军大为有利。”
“但,若高干攻河东,曹操会如何应对,从豫州进军河东只怕不利?”
陈炎又想起历史来,高干攻河东,曹操就会引关中军队进入河东。
“曹操若动其主力……”郭嘉沉思了起来:“将军提醒的是,莫非曹操会引关中之兵,进入河东,而他自己仍盯着邺城?”他原本以为曹操会进军河东,陈炎一提醒,他很快就想到,曹操会引关中之兵进入河东。
“不过,就算是曹操引关中之兵去河东,只要其与袁绍大打出手,也对我军有利。”
“但曹军势大,高干如何是敌手,万一高干战败,并州落入曹操之手,那就不妙了。”
“将军忧虑过甚,高干或夺河东不成,但曹操想夺并州,亦是难上加难,河东与并州太原之间,有霍山阻隔,岂是容易攻伐的?”
陈炎点了点头,放下心来:“奉孝说得有理,但回到刚才的问题,我军攻黑山军之际,不能无所作为,任由袁绍恢复实力。”
郭嘉一时也没了主意。这时,沮授又努了努嘴,想说什么。
“公与,你有话直说便是,当然,就算你不说,我亦不会怪罪于你。”
郭嘉和荀谌也看向沮授,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看着多别扭。
荀谌看不下去了:“公与,你对袁绍有旧情,此乃理所当然,但你既然效力于将军,就不应该忌讳太多。”
“友若所言极是。”沮授长叹了口气,终于说了:“那我就说了……今袁绍与将军数次交战,大军损失不小,尤其是骑兵,数战之后,不过只剩两三千之数。将军可采取疲袁之策。”
“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