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全国上下这么多叫杨敏的,会不会咒错了?”
宋寒摆了摆手道;
“本座岂是那等牵连无辜之人?
符箓表文上我已经备注好了事情缘由,冤有头债有主,神念加持之下自有天应,不会牵连无辜!”
王大富闻言稍稍放下了心中的些许担忧。
一旁玄武看着三根降真香燃起的烟柱飘散无形,再次诚心祈祷了一番。
“宗主你说我的稿费什么时候能要回来?”
玄武的话让宋寒有些无奈;
“亨则尽矣,故受之以剥,稿费都被人家花完了,咋拿回来呀?
最多出口恶气吧了!”
说着宋寒有些意兴阑珊,扭头钻进了小楼。
留下了青罡玄武几人面面相觑。
一旁六罡看着委屈巴巴的玄武连忙上前抱了抱他的大腿。
“师兄乖,师姐给你买糖吃,吃完糖心情就好了。”
玄武看着六师妹递来的小小棒棒糖。
塞进嘴里连填牙缝也不够。
不过他还是蹲下身含了起来。
“甜不?”
“甜!”
时间转眼就到了新生开学的日子,一个多月来玄武每天准时的三炷清香供奉在法坛前的香炉内。
保持着法坛前香火不断,就算要不回稿费,也要出口恶气。
不知道是不是六罡的糖真的有用,连吃了一个多月的棒棒糖,玄武低落的心情的确也慢慢好了起来。
这天清晨,一大早众人都开始给宋寒大包小包的收拾起来。
他们一人一个硕大的行李箱,让宋建国格外纳闷;
“儿子,你往常出门不都是空着手?
怎么今天带这么多东西?”
宋寒闻言撇了撇嘴;
“因为师父不让我把这些东西往怀里塞,就只能带着了。”
不过行李箱再多也累不着宋寒,他现在的身体肩不能挑,腰不能扛,一身除了硬骨头,全是脂肪,比林黛玉还柔弱两份,所有的行李都让四罡代劳。
等宋寒带着青罡几人收拾好后,玄武两手夹着两包硕大的麻袋也从宿舍里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