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固定下,靠肘关节活动,还能让他能往嘴里塞着东西。
听到二叔的问话,李二虎吃了一口腰子,下意识扭了扭屁股;
“好像还真是。”
感觉好像药劲上来了,二叔软软的坐在椅子上哧溜了一口鞭汤,对李二虎拱了供手问道:
“李总,听说你们中原内省出了一个道家高人,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
传的老邪乎了。
好像龙虎山天师府和哈佛大学的高僧都出面探查。
连我这个沿海跑江湖家传的都略有耳闻,不知道这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你是本省的地头蛇,有机会帮忙引荐一下?”
李二虎闷闷的喝了一口啤酒晦气道;
“什么高人假人的,就他妈是一个小骗子。
前段时间还踏马忽悠了我五千块钱,把老子车轱辘都给偷了。
如果不是看他年纪小,老子我囊死他!”
二叔闻言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认识?”
李二虎冷笑了一声;
“认识!我可太熟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小骗子不知咋回事市长扯上关系,老子还用得着让你搞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
李二虎的话音刚落,二叔猛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踏马说什么?我今天做法的对象是他?”
李二虎看着二叔的反应有些奇怪;
“就一个两岁的小屁孩儿罢了,我都找人打听清楚了,就他妈一个先天性神经病,什么高人矮人的?
故弄玄虚!”
二叔闻言面容呆滞,他指着李二虎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二虎见状,奇怪的看向一旁还在吃羊腰子的二叔同伴;
“你们这老大还有羊癫疯这毛病?”
那人看着还在打摆子的二叔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一行也就二叔懂点道行。
其他几人都是一些背土散货的普通人,接触这行久了才慢慢在古董鉴别上有点心得。
他疑惑的看向二叔问道;
“二叔,怎么了?”
二叔猛的清醒了过来,他伸手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细长的钢针,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