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黄大仙,你怎么这么客气!等我家老三看完你家儿子,我在请你喝酒!”
话音落下宋建国和他媳妇刘玉花嘀咕的声音还不停的传到了宋寒的耳朵里。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当年骗我说是小寒是闺女,今天就好好收收利息!”
看着身后傻乐的老爸老妈,宋寒无奈,他对着黄林摆了摆手;
“你离近点。”
黄林闻言立刻弯着腰上前两步。
宋寒左手瞬间弹出捏着他的鼻子,右手不停的弹着他的大脑瓜,嘴里不停念叨着;
“好玩不?好玩不?”
等宋寒松开手的时候,黄林的脑门被宋寒弹出了好几个大包。
虽然顶着一头包格外狼狈,但黄林却咧嘴笑的格外开心。
他再次结子午印,作揖拜服;
“谢大真人施以援手!”
宋寒无趣的摆了摆手。
“人在哪?”
黄林闻言赶忙弯着腰在前面带路,他的儿子也被他拉着板车带了过来,停在路边的树荫下。
那是一个被黑色被单雨布遮挡撑起来的一个小板车。
宋寒上前一把撤掉了板车上的被单,在一声惨叫声中露出里面那个被绑起来的中年身影。
在从树叶丛下直射的斑驳阳光中,板车上那个被麻绳紧紧捆绑的中年人不断发出渗人的哀嚎。
“血!血!给我血!!”
凄厉的惨叫声让在场的众人都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旁的刘玉花更是连忙抱着老大老二将其赶回了家里。
看着板车上的身影,宋建国下意识的将宋寒抱了起来。
“儿子,要不我们还是把钱退给他吧。。”
宋寒摇了摇头;
“爸,你还是先把我放下来吧。”
将宋寒放下,宋建国还是有些紧张,站在宋寒身旁不愿意离开。
宋寒对着一旁看着板车上的身影发呆的黄林招了招手;
“医院的检查单还在么?”
黄林反应过来,连忙拿出了厚厚一摞的资料。
宋寒看着资料上密密麻麻与九州格外相似的方块字,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