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一堵厚实冰冷的墙壁,她朝着窗外望了一眼,试图寻找某种未知的答案,或者仅仅是一种安慰罢了。
刘福心中满是懊悔,但他深知,这种懊悔又能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人都已经离开了,无论如何追悔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
现在的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咬紧牙关去面对未来的种种挑战,哪怕前方的道路再艰难,他也必须一步一步走下去。
他没有直接回应母亲的问题,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低声对母亲说道:“娘,天色不早了,您该去休息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温柔,又郑重其事地补充了一句,“放心吧,明早我会给您做馒头吃的。”
其实,这不仅仅是对母亲的一句承诺,更是一种安慰,一种让母亲安心的方式。
而买面粉的钱,正是他之前卖掉贺老爷马车后分得的那一点积蓄。
这笔钱来之不易,对他来说更是至关重要。
那个夜晚特别寂静,整座屋子安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平日里熟悉的声响。
比如墙角蛐蛐的低鸣、远处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甚至是母亲轻微且规律的鼾声,
今晚竟然全都消失了。
刘福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的身体翻来覆去,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内心如同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让他喘不过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或许会彻夜难眠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唢呐声,那声音缥缈而又悠扬,就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召唤一般。
雨棠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不由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怎么回事儿?这么晚了,还有人吹唢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她的语气中夹杂着疑惑与些许不安,显然也被这异常的现象触动了心弦。
刘福依旧保持沉默,只是一边听着唢呐的声音,一边恍惚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陷入了遥远的记忆深处,回忆起某些无法忘怀却又不敢直视的画面。
那迎亲曲调宛如一条无形的丝线,随着夜风穿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