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着什么蹊跷!
“失去了禁制阵法的镇压,这群漠北蛮子的生命力只会变得更加顽强,又能有什么变数。”
游柳乡绝望地摇了摇头,眼神黯淡无光。
顾戍边依然盘膝坐在地上,竭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血色领域,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解释什么,一旁却突然传来萧山那充满轻蔑和嘲讽的狂笑声:
“没错!”
“事到如今,哪还有什么变数,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乖乖束手就擒,老子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痛快点的死法!”
萧山咧开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城墙垛口处,越来越多的漠北战士如同潮水般涌上城头,在他身后迅速汇聚,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令人头皮发麻。
转眼之间,便已聚集了上千位精锐的漠北将士,他们眼里闪烁着野兽般嗜血光泽,贪婪地注视着宋子期等人。
“刀来。”
萧山猛地横起臂膀,五指张开,一声暴喝,一柄通体黝黑,散发着冰冷寒芒的重刀,黑色闪电般从城墙下方呼啸而来,被他一把牢牢握在手中。
兵刃在手,杀意瞬间火山般爆发,汹涌澎湃,席卷天地。
“给老子去死!”
萧山仰天怒吼,声如雷霆,手中重刀猛然挥舞,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道肉眼可见的流线型空间裂缝,瞬间被撕裂开来,就连天上厚重的乌云,都被这恐怖的刀芒搅得翻滚不定。
眼看着刀锋就要无情地斩落在游柳乡的头顶之上,一道突兀的呼啸风声,却猛然在他耳边炸响。
“萧将军,救命啊!主城楼里…有埋伏……”
远远地传来一道略显熟悉,却又带着一丝惊恐和慌乱的嗓音。
萧山挥刀的动作骤然停滞,脸上狰狞的笑容瞬间凝固,茫然地扭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涂行难”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横着身体朝着他猛烈撞击而来,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模糊不清的残影,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嘭!
萧山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猝不及防之下,被“涂行难”狠狠撞了个正着,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二人身体亲密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