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私吞陆家财产。
就这,还有脸议论别人的不是?
欺人太甚!
宋云缨却是神色淡淡,似乎早有所料,“她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咱们又少不了一块肉。如今我被禁足王府,若再闹出什么,岂不是正中她的下怀?”
“她这是要坏主子的名声,咱们难道就任凭她们这么说吗?”
宋云缨喝口茶,润了润嗓子,“嘴长在她们身上,咱们总不能挨家挨户的解释去,若真计较起来,倒显得咱们心虚了。”
“这说也说不得,解释也解释不得,真叫人憋屈死了。”
宋云缨倒是想得开,“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咱们平安富贵,比什么都强。外面人说得再好,都是花架子,内里要是不牢靠,早晚塌房。”
奈奈重重点头,“主子说得对,让这群草虫咋呼去,看她们还能蹦跶多久。”
接下来的几日,独孤羽忙于军务,常常不在府中。
宋云缨心里惦记着那副忽然显形的画,于是想着亲自去一趟珍画阁。
因为尚在禁足中,总不好大张旗鼓的从正门出去。
于是乔装改扮成王府丫鬟,和锦瑟一道去。
珍画阁的掌柜是个瘦瘦的白胡子老头,长得像画本里的老神仙,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听说他祖上就是宫廷画师,家学渊源。
老先生铺开画卷,仔细地查看了一遍。
眉目紧皱。
“姑娘这幅画是哪儿来的?”
宋云缨答:“是我家主人偶然所得,因是花了重金,特来请先生给掌掌眼,指点一二。”
“确实是难得的珍品。”老先生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此画应是宫中之物。”
“先生好眼力。”
宋云缨问:“这画中女子突然显出真容,是否是一种叫游影的颜料所致?”
“姑娘博学。游影确实价值连城,用它作画不留痕迹,若浇上金水,又能让原画显现,可是……”老先生指了指画中女子的唇印,“此画的玄机并非游影所致。”
“哦?先生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