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御史,单单是谏官的唾沫星子就能把誉王府给淹了。
独孤羽二郎腿一跷,才不在意这些,“本王看账理家的本事虽不如你,可也知道有舍有得的道理,挣钱不让花,那还挣它做什么?”
宋云缨一边安抚,一边缓着说:“此番王爷为我奋不顾身,我十分感动,自是想着要报答的。你看,我先把这笔账平了,避开宫里的查问……”
见独孤羽不吱声,她继续说:“王爷若觉得不妥,就先当你欠我的,日后慢慢还就是了,岂不两全其美?”
独孤羽抄着手,见她说的越来越陶醉,直接打断,“你想让本王怎么还?”
他靠近她坐了坐,“拿什么还?”
这么近的距离,宋云缨眨眨眼睛,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小声道:“王爷想怎么还,就怎么还呗。”
他瞧着她,直勾勾的,“本王全副身家都在你手上,如今自己是两手空空,除了这身子还算硬朗,别的也没什么值钱的。”
宋云缨脸一红,“王爷,快别说笑了。”
独孤羽轻轻搂她的腰,问:“是不是三个月就可以了?”
独孤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宋云缨有孕在身,且头两个月胎不稳,自然不能同房。
每每夜晚宿在揽羽斋,独孤羽难捱的很,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有几晚,硬是熬到后半夜受不了,去院子里练了几通剑法才舒畅了些,还为此染上了风寒。
宋云缨不知缘由,还以为他是贪凉,让人熬了驱寒生火的药膳,结果独孤羽吃了,更燥热难耐了。
气得他比平日又多练了一个时辰多剑。
“真是个榆木疙瘩。”独孤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