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保长有啥事情还是赶快明说了好,免得俺这妇道人家心里胡乱猜疑。”
“荷花儿你是个聪明人,咋会猜不到哇?”
“俺真的猜不到!俺是个急性子,还是您赶快明说了吧!”
“要是明说了……”甄保长用舌头舔了几下嘴唇,“你肯定会高兴得夜里睡觉也甜,白天吃饭也香!”
“那就快让俺听听是啥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荷花儿故意讥讽道。
“咳咳咳……”甄保长努力干咳了几声,“……这不是明摆着吗……你的那个牛壮已经淹死了,人儿再好也是回不来了,你年纪轻轻长得又美丽出众,还得要活好多年哇!总得在村寨里找个靠山才是!俺老甄愿意当你的靠山!俺要是成了你的靠山谁还敢招你惹你?!正好俺也相中你了,这个小院子就当做俺的另外一个家,俺老甄天天夜里来陪你睡觉,不比你一个人儿寂寞地睡冷床板好吗?!这不是两全其美?!”说着随即摸摸索索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颗金戒子,“荷花儿……来来来……让俺给你戴上!戴上这个你以后就是俺老甄的人啦!”说着厚着脸皮就去拉扯荷花儿的手指头。
荷花儿早已气得五脏六腑冒烟起火嘴唇发麻,“呸!”一口唾沫吐在甄保长的肥脸上,“啪!”一巴掌把甄保长手里的金戒指打落在地……使劲儿骂了一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