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吗?”
“从京城去往岭南,山高水远啊,”官员摇了摇头,“一去十余人,现在也就剩下两个了。”
听了这话,春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不过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毕竟罪名放在这儿,她要是表现得过于同情,只怕会惹来麻烦。
“姑娘啊,我奉劝您一句,这件事儿还是别管了,”官员道,“这水啊,可深着呢。”
他的这句话似乎另有深意。
春花也不蠢,自然听出来了,手指探入荷包,拿出了一块银锭,塞进了官员手里:“这水到底有多深,愿闻其详。”
官员手腕一转,便将银锭收入袖中:“魏王妃也盯着这件事呢,若是陆夫人一意孤行……人家毕竟是王妃啊。”
“多谢大人了。”春花低声道。
“姑娘慢走。”
春花回了陆宅,便直接将这件事跟温元姝说了。
“题写反诗?”温元姝一怔。
春花紧张地点点头:“是呀,而且魏王妃也盯着这件事呢,夫人,奴婢看……就别管了吧?要不咱们悄悄把翠羽姑娘送走呢?”
“不成,”温元姝想也不想地道,“要是不能让翠羽光明正大的走,就是后患无穷。”
“那……”春花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温元姝沉吟片刻,道:“去请她过来一趟吧。”
春花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刚进翠羽的院子,便见翠羽在院子里坐着。
她脸上尽是期盼,春花一进来,她便小跑着迎了上来:“春花姐姐,是不是有消息啦?我脱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