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陆乘渊和温元姝便放心地出去了。
二人在篝火边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立刻便有下人送了刚烤好的野味过来。
这是宫廷御厨的手艺,火候掌握得极好,调味也是极尽讲究,温元姝爱不释口。
见她这么喜欢,陆乘渊便道:“这两天我找机会,去把御厨用的调味方子要过来,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吃,咱们自己在家吃。”
温元姝眼睛一亮:“可以吗?”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属于独门秘方吗?
人家怎么会这么轻易给他?
“我又不跟他们争前途,对我藏着掖着干什么,”陆乘渊一边说着,一边拿帕子给温元姝擦了擦唇角,“我只是想拿了方子,回家哄夫人开心罢了。”
温元姝脸色微微一红,不自在地躲开了他的手。
陆乘渊失笑:“咱俩这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
“谁跟你老夫老妻啊。”温元姝轻哼一声。
二人满打满算也就成亲两年,怎么就老了。
“好好好,不老。”陆乘渊笑得格外畅快。
这篝火宴上没有了高屋大殿的束缚,晚宴上的歌舞都比往常更加豪迈了,有不少人已经喝多了酒,说起话来扯着嗓子,热闹极了。
陆乘渊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微亮:“这酒不错,你尝尝。”
温元姝顿时如临大敌地将那酒杯放得远远的:“不许喝。”
万一这人喝多了做出什么事儿,那真是要丢死人了。
陆乘渊失笑:“我就尝尝,不会喝多的。”
温元姝不信他的话,依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味道倒是不错。
“我还要一杯。”
陆乘渊只好抬手给她满上,眼巴巴地看着她喝。
那厢,皇帝也跟普通人一样盘腿席地而坐,面前摆着酒肉,惬意极了。
宸妃坐在一旁给他倒酒:“好不容易出来,陛下多喝一点,要尽兴才是呀!”
皇后的目光在场中转了一圈儿,眉头便微微皱起:“这一群臣子,喝多了便没个正形。”
一个个说着话都扯着嗓子,简直不成体统。
宸妃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