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屋里其他绣衣卫纷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绣衣卫代天子出巡,不能威慑州县就是不称职,自他们到这儿的第一刻开始,这北海的天就要变了,合着这位北海太守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陆乘渊瞥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废话,起身就走了。
一墙之隔的隔壁,方良才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角落,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也不知道是从哪扯过来的。
昨晚绣衣卫带着林巧娘去找林夫人,把林夫人救出来之后,绣衣卫就把方良才捆好扛回来了,已经在这儿扔了一夜。
说起来,比北海太守来得还早。
“统领,”绣衣卫拱了拱手,“此人以官身欺行霸市,强抢民女,证据确凿,已经送到了文书处。”
陆乘渊点点头,再也没看方良才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绣衣卫到这儿一天一夜,北海太守和方良才便已经落网。
但是事情还没完。
陆乘渊安排了几个人守在官舍,自己则亲自带着绣衣卫出了门,干他的老本行去了。
陆乘渊手持帝王诏令,调动了北海军,把太守府衙、太守家和方家府邸都围了起来,同时开搜。
一行人进去的时候,各家的宅子都气派得不得了,两天后,三家连一面完整的墙都凑不出来,连树上都被搜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