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乘渊才收了刀,叫人带着他往官舍走去。
那负责记录的人又在埋头狂写:“陆统领持刀威胁,北海太守迫于淫威只能屈从——”
陆乘渊扯了扯嘴角。
娘的。
回去他要掰断这人的笔杆!
京城。
温元姝刚起身不久,就听见外头响起一声鹰啸。
京城之中,这种声音可不常见。
“大白回来了?”温元姝反应过来。
“……可能是。”
春花给温元姝披上了一件外衣,便陪着她一起出去了。
果然一出门就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海东青落在院中,见温元姝出来,便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春花有点害怕,停在了门口。
温元姝过去,将挂在大白脚上的信袋取了下来,
里头放着一张纸,纸上字迹雄浑豪放,苍劲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人之手。
陆乘渊说自己已经到了北海,一路都很顺利,但是出门之前带过来的帕子上没有她的味道了,让他很不开心,吃饭也不香,觉也睡不着,甚至胳膊腿儿都开始不舒服了。
温元姝扯了扯嘴角。
这人还能不能有点正事儿了。
她还以为这人特意叫大白回来是有什么大事儿,结果就是为了几方帕子?
不对。
他什么时候把她的帕子拿走了?
温元姝叹了口气。
等他回来再跟他算账。
“春花,”温元姝认命地将信纸收起来,“你叫厨房拿点生肉给大白送来。”
“是。”
春花转身离开,温元姝则是转身回了趟房间,拿了几条帕子塞回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