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毕竟人家可是太守,又带了这么多人,真要硬拼,他们只会被马蹄踩成肉泥。
北海太守见这些人不说话了,这才看向陆乘渊。
陆乘渊身穿一袭玄色锦衣,凶兽面具遮住了下半张脸,露在外头的眉眼凌厉,仿佛与这面具融为了一体。
他身姿卓然,端坐在马上,像是在看一场完全跟自己没有关系的热闹。
不管是南城人的哭喊,还是北海太守的辩解,于他而言似乎都不重要。
对上北海太守的目光,陆乘渊眉梢微挑:“这就说完了?”
北海太守表情一僵:“大人,这本就是这些刁民胡搅蛮缠,竟然还写了什么万民书,把您从京城诓骗过来,实在是不应该!我呀,代他们给您赔罪了!”
“但是您放心,我也不叫您白来,这几日啊,我们肯定好生招待您!叫您吃好玩好!”
“您说您已经有了家室,巧了不是,我们这儿产的南珠,那是放眼整个大昭都排的上号儿的,我做主,给您夫人做一条南珠璎珞,包管夫人满意!”
陆乘渊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