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空无一人,桌案上还放着没有处理完的公务,墨碟里的墨已经干涸,显然主人离开得很是匆忙,也已经离开得有一会儿了。
春花探着脑袋在四周看了一圈:“真是奇怪了,主君怎么出门还没跟您打声招呼呢?”
温元姝看着那空荡荡的桌子,心里微微一慌,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心口。
春花连忙扶住她,语气也瞬间就紧张起来:“夫人,您怎么了?”
温元姝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在回后院的路上,温元姝心里却始终不能安定,干脆又回了书房,开口唤来了绣衣卫:“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两个时辰以前。”
那时辰可不短了。
“你可知道他去哪了?”
“属下不知。”
他们在这儿,是防着外人闯入书房,至于陆乘渊的行踪,他们无权知道。
温元姝抿了抿唇,抬步就往外走:“叫人套车,回侯府。”
温元姝的步子迈得很大,林妈妈和春花一脸惊恐,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边,生怕她摔了。
“夫人,您慢一点,慢一点!如今您的身子才是最紧要的啊!”
听着林妈妈的话,温元姝的速度却半点也没缓下来。
林妈妈和春花更不敢贸然拉扯她,不然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她们谁都担待不起,只能陪着她疾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