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返回区委,吴长寿办公室里,众人全部站在了屋内。
“都调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查到王主任跟阎庆俞有违规的情况?”
吴长寿坐在书桌上,面对着众人,颇为严肃的问道。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尽皆摇了摇头。
“吴书记,我这边情况属实。
阎庆俞确实在供销社车队上班,立功的事儿也是真的,档案里明确写着,有立功表现,特晋级为5级实习司机的字样。
只是因为阎庆俞年纪太小,再加上3年学徒期,哪怕是级别提升,也无法跨过这三年,说白了,他只是领着5级实习司机的钱,干的,还是学徒的活。”
“嗯。”
吴长寿嗯了一声,“其他人呢,都说说吧。”
“我这边也没问题。”
吴长寿正对面的中年男子说道,“我走访了南锣鼓巷,阎庆俞确实是去年才到了南锣鼓巷95号,为人比较低调,平时不喜欢跟邻居们有太多牵扯。
阎埠贵是阎庆俞的大伯,不过因为阎埠贵这个人极为算计,所以当初并不想接受阎庆俞,因为这个,二人闹翻,并且写了断亲书。
断亲书街道有留底,确实是这样。
所以二人本身就有矛盾,尤其是阎庆俞慢慢的生活变好,工作、房子、户口都办完后,阎埠贵心里不平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矛盾了。
只是这次事儿闹得比较大,开了全员大会的同时,还让王主任过去做判罚。
从整个事件来看,我认为,王爱珍主任没啥问题,本身就是因阎埠贵事儿起,没事儿去人家门口找人家麻烦,还出言不逊。
阎庆俞年轻气盛,倒也能想得通,所以才会有泼煤渣的这个事儿。”
“知道了。”
吴长寿早就从王主任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当自己人调查上来的时候,情况相符,更是让他坚定了这事儿不是王主任的原因。
“李干事,你那边呢?”吴长寿看着面带尴尬的组员,出声问道。
“我这边虽然出了点小状况,不过该查的我也都查了。
阎庆俞确实是人大放的接收函,入学测试分数也如实,语文92,数学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