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有的直接连命都没了。

    这毫无疑问又一次刺激了皇室的神经。

    他们现在是真的慌了。

    刀都杀到江南来了啊!

    “怎么办?安王这样的王爷也死了!”

    “这刘流就这么不怕报复?更何况,他现在算是罗可沁的丈夫吧,这也算是皇室了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唉……不留活路啊。”

    众多皇室只能够寻求帮助。

    要么是开始清理手尾,壮士断腕,洗白上岸。

    要么就是继续准备刺杀刘流或者是皇帝。

    总之,要么是让做决策的人(皇帝)出事,要么是让执行的人(刘流)出事。

    但两边都很难取得成果。

    现在新海都的锦衣卫多得堪称密密麻麻。

    而刘流……刘流出事?那基本上不可能。

    然而。

    虽然这些人很急。

    非常急。

    但别急,急也没用。

    此时的刘流好整以暇的躺在魔教圣地里,暂时的在这片地区居住下来。

    …………

    新海都下起了雪。

    和温暖的乾、吴二地不同,燕齐二地是会下雪的,而位于齐地正中央的新海都,此时也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雪。

    今年的京察虽然是没有的,但还是有一定的官员调动。

    大内阁在完成了这些工作之后就迎来了一段颇长的休息时光。

    对于每天勤勤恳恳上班的宰相们而言,这是很难得的。

    “刘流还真是在那边搅动了一番风云啊。”杨弘感慨着。

    “是啊。”一旁的珂午心不在焉的说。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杨弘问。

    “我在想独孤家最近的动作,他们和皇室越来越靠近了。包括商业,基本上都在尽力的和官营企业扯上关系。”珂午说道。

    “是宫里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杨弘想了想,说道。

    “不知道。珂皇后没有告诉我什么消息。”珂午摇了摇头。

    “独孤月空是按照家族继承人的教育来进行培养的,和其余一般世家之女有着明显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