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是那些以我们为核心的利益集团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手下人……你知道的,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隐瞒不报。”杨弘语气很不好。
“你说得对。”珂午点点头,“我们各自处理吧。”
“嗯……”杨弘也赞同,随后他转移话题,“今年的税收属实吓了我一跳,真的,不愧是陛下。陛下真的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反贪。没有官员胆敢在这次税收里吃回扣,哪怕是边缘地带的官员也听说了现在朝廷中的恐怖监察力度。”
“密折制和锦衣卫、东厂结合起来后,这调查力度太恐怖了。”
“当初百官不理解陛下为什么停止反贪。”
“现在?哼!恐怕他们人都傻了吧。”
“现在是但凡有些阴谋诡计,都要担忧是否可能会有泄露,一旦有人用密折告密,那么无关陛下的意思,锦衣卫会查到头上……”
杨弘喝了一口酒。
说实话,他也感觉很不自在。
密折制发挥的作用太大,导致最近他的身上老是多出一些阴恻恻的目光,压力颇大。
但杨弘很想大喊:现在怪我,密折制也不会因此而消失啊。
…………
紫荆城。
这里依旧繁华。
虽然皇帝的离开让不少人感到遗憾,但还是那句话。
对于老百姓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吃喝住这些日常。
“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刘流坐在酒楼包厢里,看着面前的绝代佳人。
“对。”庄鱼雁点点头,“我稍稍闭关了一下,然后出来……嗯……就是江湖的那些事情。你呢?”
“陪老婆。偶尔去和听雨轩的欧阳静聊天,她时常跟我吹嘘她的听雨轩贡献给朝廷多少多少税收。”刘流道。
“……”
庄鱼雁没接话。
她虽然现在能够稍稍以平常心去面对刘流了。
但还是想起那一天。
“说实话,武功没有寸进。”庄鱼雁喝了口酒。
“抱歉,但我真的没办法教你。”刘流道。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没事。”
庄鱼雁猛喝酒。
只是再好的美